今天是2024年4月9日,距离完成家谱一稿已经有将近五个月了,历史25年的家谱创立过程,第一阶段的工作算是基础奠定好了,但还有很多内容需要完善,一边是生活,一边是梦想,我有些精疲力尽,但是,这件事情,已经在路上,不可能停下来,只有坚持,因为曙光已经乍现,剩下的是万道金光马上普照世间了,所以,最近几天又开始查阅完成一稿后收集的许多文书及口头资料,我怕世间长,又遗失很多重要的信息,但在整理这些信息稿件之前,非常有必要是把阿岗这支周姓特别族人做再一次详尽的记录。
关于阿岗这支族人,如何发现,以及如何参与到本次修谱中,我在前述《阿岗周姓渊源》中已经做了详尽的记录,这里不再做累述,这里我要说的我多次与家门(周)(陈)张小万夫妇、(周)(陈)张国东、(周)(陈)张鹰、(周)(陈)张祖国接触的真实情况记录下来,以便后人明白为什么我要在家谱内详细列尽与阿岗这支周氏真正族人的缘分。
一、我与小万爷爷的缘分。
按照我现在辈分最新推算定论,我应该叫爷爷(这个辈分应该不错,如果后代子孙发现有确凿的证据错了,可以直接更正,但轻易不要推翻,我这个定论是非常审慎的,切记!切记!切记!)。
展开剩余80%我与小万爷爷的缘分始于他的儿子(周)(陈)张鹰叔叔,在与这位叔叔联系后,他热心的给我把二老关于周陈张三姓渊源的叙述原本的录下录像后发给我,使得我明白了我们之间的渊源。
看了小万爷爷的叙述录像后,又要到小万爷爷的电话,通过联系,我与媳妇在2022年年底在阿岗街上第一次真正的见到了小万爷爷夫妇,因为文书暂未找到,所以事情一直拖着,到了2023年年底,从(周)(陈)张祖国叔叔了解到,小万爷爷家的文书找到了,激动万分!!!但因为小万爷爷生病在昆明住院,只能按捺灵魂,阿岗之行一直未能成行,终于盼到小万爷爷身体康复出院,于2023年12月21日,带着小女儿周阳瑞到了小万爷爷的家里,阿岗周氏先人住过的地点,到了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因为传闻我们这支开始是在阿岗住过,后来辗转回到本寨的,或许那是祖先留下的气息吧,女儿阳瑞见到了小万爷爷夫人叫奶奶,因为当时辈分未能确定,我只敢叫家门,通过最近考证,女儿应该叫小万爷爷夫人老祖才对。
到小万爷爷家时,他们去赶乡街子也才到家,小万爷爷忙着生火,小万爷爷夫人正在往家搬着东西,我一支胳膊下夹着小女儿,另一只手提着一箱核桃乳,肩膀上挎着装满家谱资料的包包,小万爷爷夫妇看到我,热情的把我让到家里。
进家门后,小女儿自己玩着小板凳,奶奶忙着把文书拿给我拍照,陪着我说话,等小万爷爷做好饭,叫我和小女儿吃饭,但我告诉爷爷,我们吃过了(实际我们在家里吃了),小孩可能是隔锅香,还要吃,我笑笑答应喂孩子,但是老俩口怎么都不同意,说是他们买的圈养野猪肉,我第一次到家里做,叫我一定要尝尝,盛情难且,我爽性接受了老人家的美意,也尝了一些,确实好吃,饭也很香,是标准的柴火饭,吃完饭,我继续把所有文书全部拍摄了,在拍摄的过程中,我看到文书内容确实有很多涉及我们周氏的,也可以清楚反映他们就是我们的支系,很遗憾,参考价值有一些,但进步不是很大。
二、第一次近距离触摸阿岗周姓先祖的牌位。
在小万爷爷家拍摄完,小女拉粑粑了,带着小孩出来就是很不方便,为了不打扰老人家,本来是想着带小女儿到车里去换尿片的,但女儿到门外就不同意,要求我换了,奶奶叫我进家里去换,别在外面冻到孩子,我还是坚持在外面给女儿换了尿片,外面真的太冷了,有些心疼小女儿。
洗完手,我收拾好现场,跟奶奶作别,然后打电话给(周)(陈)张祖国叔叔,他又联系了他姐姐,他姐姐又联系了她母亲,找到了我周氏先人和(周)陈学美老大人的灵牌,灵牌因为没有合适的地方摆放,上了满满的灰尘,但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有厚厚的烟熏痕迹,可以看出,前面上百年都是放在家里虔诚供奉的,看着落满灰尘的灵位拿个箩筐装着,我突然还是有些难受的,但每家有每家的不得已,这些灵位,能保留下来,已经是万难的事情了!
我双手合十,一一敬拜,这算是虔诚的给列位周氏先人行礼了,行礼完成,我把灵位打开,在旁边看着的祖国叔叔的姐姐,我应该叫娘娘,惊讶的说:“原来这个还能打开!”我笑了笑,因为有一块实在无法辨认,我提出能不能用水冲一下看看,在娘娘的允诺下,我去冲了一下,水刺骨的寒冷,但我还是努力的冲洗,可怎么也洗不去时间的印记,实在无法,只能作罢了,无法看到这位先祖的子孙,只有靠推测了,拍摄完灵位,向娘娘要了干净的塑料袋,分别装起来,为了便于他们保管,又统一放在一个袋子里,并告诉她:“这个灵位一定要放在一个干净的地方,有地方,方便的时候就供奉起来”,娘娘允诺。
三、阿岗现存牌位辈分。
牌位有“育”字辈的老祖,“士”字辈的老祖和“强”字辈的老祖,一共三代周氏先祖。“育”字辈这个老祖虽然与“士”字辈这个老祖无法直接断定父子关系,但从能保存灵牌的角度出发,可以推断他们为父子关系,至于“士”字辈的老祖和“强”字辈的老祖父子关系是毋庸置疑的,还有周(陈)学美,在文书和灵位上都有反应,周(陈)学美这个老祖是率属于阿岗陈家七祖的,从我们与现在阿岗陈见法爷爷辈分看,这个周(陈)学美老祖应该是属于与“强”字辈老祖平辈的人,也就是说,排位上出现了尚義祖第五、六、七三代子孙,这个是准确无误的。
四、“强”字辈的周(陈)学美老祖千古大义。
在这里要特强调一下这个周(陈)学美老祖,他本身姓陈,因为留存阿岗这支“强”字辈周家老祖无后延续香火,他应“强”字辈周氏老祖遗孀刘小二老祖本人招亲上门后,顶替“强”字辈老祖的身份,改名叫周学美,有文书为证,而且,他还在购买的田产地业中明确说,所购买的田产地业永世归周氏子孙耕种管理,在那个重视子嗣绵延的年代,这份没有血缘的大义,光照千秋万代啊!
说到周学美这个老祖,这里还要单独说一下我们与阿岗陈家的关系,始迁祖尚義大人,应该是在阿岗教授学业,可能与当时阿岗陈家就结下了不解的缘分,到了后来,阿岗陈家(陈大队长家)在罗平西路得势,与阿岗这支周氏结缘,直到陈学美老祖不计个人得失,更名为周学美,以延续我周氏香火,这份孝道恩义的传承,应立文字,以咏世人。
五、写在文章最后的几句话。
首先,发现阿岗这支族人始于我与兄弟周忠良在阿岗祖坟内祭祀相遇,这在冥冥之中说明,这是先祖安排好缘分,因为在我前面几十年的祭祀中,从未遇到过这支族人,在族谱快成稿的时候遇到,不就是缘分么!
其次,这支族人,从我周姓开始,无奈历经三姓,还是不忘周氏先祖之功德而祭祀不辍,说明这支族人遵从中华传统仁义孝道文化,值得我周氏全族子孙共勉学习,想来始迁祖历经几百年,也基本只有我房在坚持祭祀护祖,想来有些心酸和无奈,但或许这也是我支族人现在最为昌盛的根本所在吧!
第三,从小万爷爷和国东叔叔那里我了解到,他们在阿岗,虽然力量单薄,但他们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联系到上泥落我支族人一起护卫阿岗祖坟,这份恩情大义,当为我周氏后代子孙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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